翌日清晨。

天還沒大亮，大安宮的空氣里還着子刺骨的寒意。

李淵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，坐在餐桌前，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小米粥。

沒胃口。

真的沒胃口。

只要一閉上眼，腦子裡就是昨天晚上那一幕。

白花花的，還有那句在他腦海里回了一晚上的“太上皇，您怎麼停了？”

“造孽啊……”李淵長嘆一口氣，把勺子往碗里一扔，低頭看了看間：“這玩意，咋睡覺的時候那麼好使？白天都不帶抬頭看一眼的？”

“算了，小扣子！”

“奴在。”小扣子頂着兩個同樣大的黑眼圈從門外飄進來，昨日太上皇那靜，他在樓下聽得真真的，一晚上沒睡着，顧着在心裡給太上皇加油了。

“備車！不對，備馬！”李淵一拍桌子，咬牙切齒：“朕要去甘殿討債！”

“朕的清白不能就這麼毀了！必須讓李二賠錢！一百萬貫！一文朕就把他那甘殿的頂給掀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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