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的聖賢書！狗屁的君子六藝！在那一刻，救不了朕的命！”

“能救命的，只有比敵人更狠！比敵人更會殺人！比敵人更不怕死！”

“父皇現在讓孩子們吃苦，讓麗質挖蚯蚓，讓青雀跑圈，你看着是心疼，朕看着也心疼。”

“但父皇是對的。”李世民把長孫無垢抱得更了一些，彷彿要把進骨子裡：“這大唐的江山，看着穩，可北邊有突厥，西邊有吐谷渾，高句麗在那虎視眈眈。”

“父皇現在什麼都不管了，人生不過三萬餘天，我不敢保證在有生之年，能把所有的仗全都打了，給孩子們的永遠是太平盛世。”

“就像都坐了這位置，誰能想到突厥南下，一首打到了渭水邊上？”

“萬一以後再有世，朕不希咱們的孩子，了那待宰的羔羊，朕希他們，哪怕是手裡只有一塊磚頭，也能把敵人的腦袋給開了瓢！”

“這就是為了活下去，最簡單的，活下去。”

長孫無垢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着丈夫。

這一刻。

懂了，懂了那個看似瘋癲的公公，也懂了眼前這個看似狠心的丈夫，出手，指尖輕輕劃過李世民口那道最新的傷疤——那是玄武門那天留下的。

“妾記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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