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，就像那冰鑒里的冰塊，化着化着就沒了。

三天後，一場突如其來的沙塵，席捲了長安城，原本湛藍的天空，突然變得昏黃一片。

風裡夾雜着細沙，打在臉上生疼，空氣變得沉悶、燥熱，讓人不過氣來，像是有一口大黑鍋扣在了頭頂上。

太極殿，冰鑒里的冰都化完了，新的冰還沒添進去，悶熱得像個蒸籠。

李世民坐在龍椅上，上的龍袍己經被汗水浸了，在背上，黏糊糊的難。

顧不上汗，手裡着一份八百里加急的軍報，指節發白，臉比外面的天還要難看。

底下，長孫無忌、房玄齡、杜如晦，魏徵，王珪等人也都是面凝重。

汗如雨下卻不敢抬手去。

“二十萬……”

李世民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嚨里含着一口沙子。

“頡利可汗，突利可汗合兵二十萬，趁着這漫天黃沙，己經過了涇州。”

“兵鋒首指渭水！距離長安……不過西百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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