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徹底沉溺進去，時而快速翻閱，時而閉目背誦，時而以指代筆在空中虛划經絡位。

外界流逝，於他而言，只剩下字裡行間的寒熱溫涼、虛實補瀉。

他看的認真，另外兩人卻是越來越不耐煩。

武靈筠又翻過一本，火烤水浸塗藥之後毫無所得，臉徹底沉下來，甩書怒視張守拙，傳音道：“到底怎麼回事？！《神農琉璃功》呢！是你耍我，還是孫懷瑾耍我！”

張守拙臉更愁苦了，趕忙回道：“下怎敢戲耍萬安縣主！孫奉不同於我等記名弟子，是藥王前輩關門弟子，藥王仙逝之前，確實突破第六境，曾神遊太虛，一窺天道，創下比《神農訣》更強的六階神功！只憑一雙手，就能生死人白骨，乃至重塑！這是孫奉親眼所見，只可惜，孫奉侍奉期間，藥王並未留下功法……”

“哼！”

武靈筠冷笑一聲：“只怕是看出孫懷瑾本來面目，擔心自己所託非人，致使神功害蒼生吧！”

“……”

張守拙神尷尬，沉默片刻，岔開話題道：“他仙逝之前，只是手抄了這些書，一部分被孫奉所得，一部分收璇璣閣。孫奉始終相信，藥王必定在這些書中做了手腳，留下《神農琉璃功》傳承，可這些年，他用盡方法，排查自己得到的手抄本，確認並無秘，剩下的，就是這些……為此，還安了不人……”

武靈筠恍然，冷笑道：“昨天被公主砍了的那個典葯？”

“……”

張守拙瞥一眼陸長風，苦笑道：“公主殿下可能已經有所懷疑，故意為之……孫奉又不好讓更多人知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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