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？”他問。

小典搖頭。抬起手，握住了他的手腕。的手很涼，力氣很大，指甲掐進龍鱗戰甲的隙里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低頭看着他的手，看着他掌心裡那些灰白紋路。

“一樣。”說。

林澤低頭。他的手和的一樣，灰白的，布滿紋路。只是沒有那些蠕須，的皮是的，紋路是固定的，像刻上去的。

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悶響。不是炸，是重落地的聲音。整個指揮室震了一下，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。林澤鬆開小典的手，走到窗邊往外看。

磨盤站起來了。

五條尾全部豎起，末端的骨刺張開，像五把扇子。那些裂從它頭部完全張開，出裡面一層暗紅的壁。壁在蠕，像某種。它面朝北方，低，西肢撐開，爪子深深扎進地里。甲殼上的暗紅紋路亮得刺眼，像管要炸開一樣。

北方的天空變了。

那道暗紅的從雲層裂裡照下來，不再是一束，而是整片。雲層被什麼東西從下面頂開了，出一個巨大的缺口。缺口裡有東西在。不是，是影子。很大的影子，遮住了半邊天空。那個影子在緩慢移，朝這個方向。

林澤盯着那個影子，手臂上的灰白斑點又開始了。那些須在皮下面瘋狂蠕，從他的臉往下爬，爬到脖子，爬到口。他能覺到它們在他的里生長，像藤蔓纏繞着樹榦。

磨盤的意識傳來，很急，很沉。

“它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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