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，我真不知道，他來見我時……渾上下裹得嚴嚴實實，臉上也矇著黑布，帽子得低低的……連手指頭都藏在手套里……

聲音也像是嚨里卡了沙子似的，本聽不出原樣……”

林宇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，畢竟幹壞事時藏份也屬於最基本的知識，他繼續追問：“他為什麼選劉香香？選劉月兒？”

老太太這次稍微猶豫了一下，眼神閃爍，在林宇冰冷的目視下，才囁嚅着開口：“他沒說為什麼。”

看到林宇不滿的眼神，老太太連忙繼續開口：“但我年輕時候……跟一個逃荒來的老神婆學過點皮的氣法門。

再加上那麼多年接的多了，眼睛也多能看出點東西，那個劉香香，……確實有點不一樣……”

老太太努力回憶着，渾濁的眼中帶着一難以理解的困：“邊，似乎總總是繞着一些看不見的氣。

那不是普通的氣，那是……是能引鬼的‘煞’，天生的，子就在骨子裡，這種東西，尋常人沾上一點……輕則大病……重則喪命。

可活得好好的，只是命特別苦……特別招災……這種質……老婆子活這麼大歲數，也只聽說過……沒見過。

那個人肯定也是沖這個來的！他……他想讓劉香香……帶着滔天的怨氣死掉……變最凶最厲的鬼！一定是這樣！”

原來如此。

天生引的質，在極致怨恨中自焚而死，林宇心中豁然開朗，之前那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猜測瞬間被證實了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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