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單公開後的第三天。

秦風坐在客廳里，面前攤着那份手寫的名單。紙己經皺了，邊角被他翻得起了。三十個名字，麻麻，每個名字後面都跟着職務、時間、做了什麼。最後幾個名字被劃掉了——沈志國，鄭明遠。劃掉的人名旁邊，有人用紅筆寫了兩個字：己查。

不是他寫的。是侯亮帶來的那張報紙上印的。

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那些名字上。有些名字他認識，有些不認識。但那些職務——他看着那些職務，想起沈衛國被關了三十年，想起沈隊死的時候邊連個收的人都沒有。

門開了。小寶跑進來，一頭扎進他懷裡。“爸爸，外面有太，我們去玩吧。”

秦風把名單收起來。“好。”

院子里，小寶追着一隻蝴蝶跑。蘇晴坐在長椅上，手裡拿着一本書，翻了兩頁就放下了。看着小寶，角帶着笑。

秦風在旁邊坐下。

“名單上的人，”蘇晴開口，“都會被抓嗎？”

秦風想了想。“有些會。有些不會。”

蘇晴轉過頭看着他。

“鄭明遠把名單出來的時候，說了一句話。”秦風說，“他說‘我認了’。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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