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侯亮就來了。

他臉不太好看，進門之後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沖秦風使了個眼。

秦風站起來，跟他走到門外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侯亮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，遞給他。

照片上是一輛車。黑，沒掛牌，停在據點樓下不遠。

“這車昨天夜裡出現的。”侯亮說，“停了一夜，今天早上才走。”

秦風看着那張照片，眼睛眯了起來。

“看清人了嗎？”

“沒有。車窗了，看不見裡面。”侯亮頓了頓，“但我查了車牌——套牌的。”

秦風沒說話。

他把照片還給侯亮，轉進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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