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隔間里，那個人慢慢站起來。

走得很慢，像是很久沒有走過路。走到玻璃前面，把手在明的隔板上，看着秦風。

秦風也看着。

圓臉，短髮，比照片上瘦了很多，顴骨高高突起，眼睛深深地陷進去。但那雙眼睛——那雙眼睛里有，不像是被關傻了的樣子。

張了張，聲音從旁邊的通話孔里傳出來，沙啞得不像人聲：

“你……是誰？”

秦風沒回答，只是盯着。

“你是李月？”

愣了一下，然後慢慢點頭。

“我是……你是誰？”

“秦風。”

李月的眼睛睜大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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