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出五公里，林靜婉突然開口：

“是。”

秦風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那個人影。”林靜婉的手還在發抖，但聲音穩了下來，“二樓窗戶後面那個。是小月。”

蘇晴回過頭，看着。

“你看清了？”

“沒看清臉。”林靜婉說，“但那個姿勢，那個站法，我認識。站在那裡的時候，喜歡把右手搭在左胳膊上。剛才那個人，就是那個姿勢。”

秦風沒說話。

他相信林靜婉的判斷。

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悉，有時候不需要看清臉。

“如果還活着，”蘇晴問，“那記錄上為什麼寫‘死亡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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