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秦風把小寶安頓好，才掏出手機看那條消息。

侯亮發的，就兩個字：

“0713。”

下面是一張照片。

照片很模糊，像是從舊檔案上翻拍的。那是一份病歷的封面，泛黃的紙，紅的十字， handwritten的鋼筆字——

“姓名：林靜婉。編號：0713。院日期：2018年3月12日。診斷：產後抑鬱伴神分裂。”

秦風盯着那個名字。

林靜婉。

不認識。

他往下翻。

侯亮的第二條消息很快跟過來：

“這個人五年前住在那家神病院。2019年7月失蹤，也就是沈隊出事那幾天。醫院報了警，但一首沒找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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