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兒怎的這會兒過來了。”

謝玉衡走到桌旁坐下，斂了斂神，說道：

“爹，我找到了。”

柳清然倒茶的手微微一頓，

“是那位姑娘？”

謝玉衡點了點頭，想到眼含笑意，角便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。

柳清然看著兒子這副模樣，心裡那塊懸了多年的石頭，終於輕輕落了下來。

他原以為那不過是衡兒太過執拗，將夢境當了真。

書房裡那些畫像他去看過，畫上的子確實生得極好，可終究只是畫中人。

沒想到，這世上真有這樣一個人。

柳清然聲音帶着幾分慨：

“你尋了這麼多年，總算是尋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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