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收到那封信起，陸沉淵和顧青舟都打起了神。

陸沉淵開始強迫自己按時用膳、休息，和母親一起照看孩子。

顧青舟則重新將大部分時間投醫書與葯室。

兩人心照不宣地維持着某種平靜的表象，彷彿染染只是出了一趟遠門，很快便會歸來。

……

謝無在這一個月里為染染畫了許多畫像。

書房裡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桌案上，宣紙、料、各畫筆鋪陳開來。

他的畫功極好，筆細膩傳神，幾乎捕捉到了每一個細微的神態，

晨起時睡眼惺忪倚在窗邊的慵懶，用膳時小口咬着蒸餃的專註，觀景時着遠山雲霧時眼中掠過的空茫。

每一幅畫完，他都會親自挑選合適的畫框裝裱，然後掛滿書房西壁。

到後來，整整三面牆都懸滿了的畫像，或坐或立，或垂眸淺笑，或凝神遠眺。

“好像這樣，你就能一首陪着我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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