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染染着肩頭墨塵微微用力的手掌，心下明了。

順勢輕輕靠向墨塵，抬起臉，眉眼間帶着一恰到好的倦，聲音糯：

“塵哥哥，你回來了，方才正與阿絕說，讓他日後定要與你好好相，莫要再讓我心。”

這話既是解釋，也是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和期。

墨塵低頭看，對上那雙清澈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，以及那全然的依賴，心中那點醋意，悄然消融了大半。

他嘆了口氣，指尖憐地蹭了蹭的臉頰：

“你呀，總是心別人，如今最要的是顧好你自己和孩兒。”

他說著，目轉向搖籃中不知何時醒來，正睜着烏溜溜大眼睛，好奇地啃着自己小拳頭的兒，眼神瞬間得不可思議。

凌絕站在原地，看着眼前這溫馨得近乎刺眼的一幕，而他，彷彿一個多餘的旁觀者。

那份剛剛被許可的、秘的欣喜，瞬間被巨大的失落和酸淹沒。

他攥了拳，指甲嵌掌心，用疼痛提醒自己方才的承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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