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遊港口一個保潔，一個月下來攢的星際幣夠在中心區租一間不風的屋子，還有餘錢給孩子買件新服。

時間長了，別人掙得多，他們掙得，心裡不平衡了，總會想辦法努力的。

“那這些呢？”趙明坤的手指在腦屏幕上往下劃了幾行，停在一，“廚藝培訓什麼的都好理解，這個非質文化產名錄——是什麼？”他的眉頭微微擰着，語氣裡帶着一種“我活了這麼大歲數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詞”的茫然。

楊忍一邊給他們解釋什麼事非質文化產名錄，一邊把腦拿過來，翻到名錄的第一頁，推回去。

“這些，其實都是為了讓水藍星的居民有個能吃飯的本事。”

幾位老人對視一眼，原本靠在椅背上、半閉着眼睛的何春也把子坐首了。趙明坤放下腦，十指叉擱在桌上，下微微抬起。“說說。”

“我之前說過——水藍星的技藝，水藍星原住民免費使用。”楊忍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，“不止是個人使用。比如廚藝，學會了可以開個小店。水藍星的食現在在星際有多火，不用我說，你們都看得見。沒辦法大富大貴，但面地活下去，夠了。”他頓了頓，又把腦拿回來，翻到非手工那一頁，屏幕轉過去朝向西位老人。“這些非手工，學會一樣，做出來的東西放到旅遊港口那邊賣，收也不會差。”

李武湊近屏幕，眯着眼看了好一會兒，抬起頭。“真的行嗎？”他的語氣裡帶着懷疑。

不是不信楊忍，是那些東西太陌生了，陌生到他不知道該怎麼判斷。

楊忍沒有解釋，只是在腦上點了幾下，調出幾段視頻，把屏幕轉過去。

視頻里有人在織錦，梭子在經緯線之間穿梭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梭都落在該落的地方，圖案從無到有，一寸一寸地長出來。

有人在雕木，刻刀在木頭上遊走，木屑簌簌落下，一朵花在刀尖下慢慢綻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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