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俊的目從楊忍的手腕移到他的臉上，又從他的臉上移回手腕，來回兩次。

然後他“噗嗤”一聲，笑出了聲，笑聲從嚨里出來，越來越大，越來越響，最後捂着肚子趴在桌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”

楊忍的臉更黑了。

他沒喝到自己的桃子酒，還要被劉俊笑。

楊河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，看見劉俊笑那個樣子，一臉好奇。“怎麼了？笑什麼呢？”

劉俊抬起頭，用下指了指楊忍的手腕，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：“桃子酒——忍子一口沒喝上——全被他的戰寵喝了！”

楊河怔了一下，目在楊忍和那隻鐲子之間來迴轉了兩圈。

然後他的角慢慢彎起來，但沒有像劉俊那樣笑出聲，只是用一種“兄弟你也不容易”的眼神看着弟弟，帶着點同，帶着點忍俊不。

他從空間里出一隻玻璃瓶，瓶子里還剩下小半瓶琥珀的，在燈下微微晃着。“老三，哥哥這兒就剩這麼多了。”他把瓶子塞進楊忍手裡，“你拿去嘗嘗味兒吧。”

楊忍低頭看着手裡那隻瓶子，瓶上還帶着楊河掌心的溫度，心裡剛湧起一暖意。

楊河的聲音又從旁邊飄過來，帶着一種“親兄弟明算賬”的坦然：“算二哥借你嘗嘗的。等你下次釀了，得雙倍還二哥。”

楊忍抬起頭，看着楊河那張寫滿“我很公道”的臉，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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