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想起來了。”他把鏟子往肩上一扛，語氣不咸不淡，“你是彭志的姘頭。”

黃麗心維持的表僵在了臉上。

的角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惱怒，但很快就了下去，換了一副委屈又無辜的樣子。

“你誤會了。”往後退了半步，手指絞着角，聲音放了幾分，“我和彭志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
“哦。”楊忍隨意應了一聲，蹲下來，把鏟子往土裡一，繼續挖他的艾草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
黃麗咬了咬，目在他上轉了一圈，又往他邊湊了湊。

小刀的藤蔓從土裡無聲地探出來，橫在腳前，枝條微微豎起，像一道界限分明的籬笆。

黃麗的腳步頓住了，眼神往那藤蔓上瞟了一下，又飛快地移開，臉上出一個笑。

“你相信我，我和彭志真的只是朋友。”的聲音比剛才又了幾分，“而且我己經兩年沒見過他了。”

楊忍沒有接話，手上的作也沒停。

他把那叢艾草連挖起來，抖掉須上的土，收進空間里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泥。

黃麗張了張，還想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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