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聳聳肩：“誰知道呢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聽說，他可不是靠天賦吃飯的。那場模擬之前，他把第五軍校的戰錄像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，連對面指揮的習慣手勢都背下來了。”

百里行站在高，風把他的角吹得獵獵作響。

他沒有加那些擁抱的人群，只是站在那裡，低着頭，看着腕錶上的消息。

消息是楊忍發的，只有兩個字：“贏了。”他看了幾秒，把腕錶收起來，轉往指揮部的方向走去。

風吹過來，把地上的沙塵捲起來，落在他的肩膀上，他沒有拍，只是走，不急不慢，像散步，又像趕路。

指揮部里，楊忍正蹲在沙盤旁邊，用手把那些代表部隊的標一個一個地歸位。

作不急不慢，和指揮戰鬥時一樣，和平時在院子里給小澆水時一樣。

江舟靠在岩壁上，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。

“你怎麼知道第五軍校會從那條峽谷走？”他問。

楊忍沒有抬頭，手裡的標還在歸位。“不是知道，是算。”他說，“他們只有那一條路可以走。”

江舟沒有再問。他看着楊忍把最後一個標歸位，首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作很輕，像做完了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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