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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強端着茶的手頓了一下。“小吃？”

“嗯。”楊梅點了點頭，“茶店現在名氣不小，每天來排隊的人很多。你們在隔壁賣小吃，那些人排隊的時候聞到香味，肯定會買。不用做太複雜的，烤串、煎餅、炸、滷味——這些你們都會做。”

楊強沒有說話，又喝了一口茶，這次吸上來的珍珠了一些，茶味比剛才濃了。

他嚼着珍珠，嚼了很久，像是在嚼楊梅說的那些話，又像是在嚼別的什麼。

林玉從廚房門口探出頭，手裡還拿着一個勺，上面沾着沒甩乾的水珠。“小吃？什麼小吃？”

“水藍星的小吃。”楊梅轉過頭，看着母親，“烤串、煎餅、炸、滷味，你們都會做的那些。”

林玉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那亮一閃而過，很快又被一種不確定的遲疑了下去。“可是，我們沒做過生意……”

“媽，你種過地嗎？”楊梅問。

林玉愣了一下：“沒有。”

“那你現在不是把種植園打理得好好的？”楊梅站起來，走到母親面前，把手裡的勺拿過來，放在旁邊的桌上，“爸，你開過快遞站嗎？”楊強搖了搖頭。“那現在不是也開得好好的？”楊梅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你們只是沒做過，不是做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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