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瀾走了以後，楊梅蹲在石桌旁邊，把那份合同又看了一遍。

下，加的那行字像一道堤壩，穩穩地立在那裡，把“楊梅”和“雲家”隔開，又把它們連在一起。

看了很久，把合同收進空間里，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，走進廚房，開始煮珍珠。

楊梅在沙發上坐下來，抱着靠枕，下擱在上面，偏頭看着楊忍。

“小哥，雲家給的利潤分是三七。我七，他們三。”頓了頓，像是在等楊忍的反應。

楊忍把最後一顆珍珠吃完，把碗擱在茶几上，抬起頭，看着。

“你值這個價。”他說，語氣不重，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的。

楊梅把臉埋進靠枕里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，耳尖卻悄悄紅了一點。

過了幾秒，又從靠枕後面探出半張臉，聲音小了幾分：“那……我跟雲哥家合作，百里家會不會不高興？”

楊忍看着，眼神裡帶着一無奈，角彎了彎。“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？”

“我這不是想着滿足，一下子給忘了嗎……”楊梅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心虛地把靠枕抱得更了。

楊忍沒有立刻接話。他靠在沙發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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