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拽回來拼原來的樣子，是拽回來，重新燒，重新煉，重新鑄別的東西。

也許不如原來好看，也許不如原來結實，但至，它們還在。

學校找到楊梅的時候，剛下課，懷裡抱着一摞電子書，正準備去食堂。

一個穿着深灰制服的中年人在教室門口攔住，前掛着教務的工牌，臉上帶着一種恰到好的微笑——不疏遠，也不過分熱絡。

“楊梅同學，方便聊幾句嗎？”楊梅愣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人帶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，窗外是那棵不知名的樹，枝葉在風裡輕輕擺。

“三食堂有一個窗口空出來了。”人開門見山，“我們想問問你，有沒有興趣承包下來，賣水藍星的食。”

楊梅的眼睛瞪大了，懷裡那摞電子書差點下去，趕夾，腦子還沒轉過來，己經先開了：“我、我還是學生……”

“學校支持學生創業。”人的語氣很平，像在陳述一個早就存在的政策，“你只需要出配方和品控，食材採購、人員管理、日常運營，學校會派人協助。利潤分你拿七，學校拿三。”

楊梅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
低頭看着自己懷裡的那摞書，最上面那本的封面己經被磨得發白了，出底下的灰紙板。

想起自己賬號上那些催更的留言，想起那些照着視頻做出水藍星食的網友曬出的照片，想起那條被頂到熱評第一的“水藍星就是華夏”。

抬起頭，看着那個穿深灰制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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