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,配上那雙眼睛,配上那一——

樹下的人,汗齊刷刷豎起來。

像是被什麼猛盯住,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意,讓他們連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有人手己經向腰間的武,但誰也沒有真正。

只是僵在那裡,看着他。

楊忍收回目,靠回樹榦上,閉上眼睛。

樹冠下,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,誰也沒敢出聲。

風穿過枝葉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
從枝葉的隙里下來,落在楊忍上,落在他那一乾涸的跡上。

他就那樣靠着,像一尊剛從戰場歸來的殺神,又像一尊沉睡的雕塑。

樹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外面那片晃得人眼疼的雪地,最後還是選擇就地坐下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,恐懼慢慢消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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