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。

他蹲下,撥開面前的積雪,出下面一叢低矮的灌木。那些枝葉上有新鮮的斷口,不是自然斷裂,是被摘取的痕迹。

他又往前走了幾步,檢查另一株植。同樣的痕迹。

楊忍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
他站起來,目掃過西周——那些藏在雪層下的植,那些半在外面的枝葉,大多都有被檢測過的痕迹。有些是被摘走了葉片,有些是被掰斷了枝條,有些只是用檢測針刺破表皮後留下的細小傷口。

有人來過。

而且來得很近。

楊忍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:北山腳下,那道凌厲的白,那個冷淡的側臉,那雙像是看一切又什麼都不在意的眼睛。

百里行。

那個名字在心底浮起來。

楊忍抿了抿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默默調整了方向,往更蔽的地方走去。

檢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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