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海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,骨節泛白。

“小,對不起。”他一字一頓,像是用刀子在心口剜,“我不能拖累你。我們……分手吧。”

“我不同意！”

容幾乎是喊出來的。猛地撲上前,抓住他的手臂,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
“楊海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,我父母好不容易才同意我們在一起——我不想跟你分開！”

楊海閉上眼。

他不敢看滿臉的淚。

“小,我現在這個樣子,你家裡人不會同意我們再在一起的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輕到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,“我們沒有未來了。”

最後那句話,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
容搖着頭,不願意接。

楊海睜開眼,看着。

“我現在的況,拿不到高階修復藥劑,隨時可能因為基因崩潰丟掉命。”他一字一句,像是把那些淋淋的事實攤開給看,“就算服用了高階基因修復藥劑,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幾率完全恢復。要是不能恢復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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