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收回話，點了點頭，而後道，“你和之前不一樣了，似乎變的更溫和了”

上一次見面是多年前。

那時還未踏足北地，那時天險之路還未打通。

那時的兩人見面多圍繞在小玉兒上。

就是獨剩兩人，兩人也始終隔着一層看不見不着的屏障。

但現如今，李道覺到屏障消失了。

消失的莫名其妙，讓他覺到很突兀，一時無法適應。

“你知道嗎。”

“嗯？”

明月眸注視着李道，緩緩道，“雖然多年不見，但實際上我一直都能夠到變化。”

李道問，“什麼變化？”

明月沒有說話，只是朝着天空揮手一撒。

化變月明 章849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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