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仙抬起眼眸，目中充滿別樣的，開口直言道，“要做就要做到最好，所以走上九萬八千階後，雖然我覺我還能繼續走下去，但我放棄了，因為我明白我走不完十萬階。”

說到這裡，目看向李道，“所以我又重新走下來了。”

李道一愣，這天路走上去還能走下來。

古月仙見杯中茶水喝，開口道，“下來後，我就明白一個道理。”

“走前人的路可以，但你無論怎麼走，都會錯前人一步。”

“故而，沿着別人的路走，這天路最多只能走到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。”

“雖然只差一步，但一步之差卻是天差地別。”

“所以，我要走自己的路。”

李道明白古月仙說的是什麼。

所謂的自己的路就是蠱道。

古月仙下了天路後選擇棄道從蠱。

聽到這裡，李清兒忍不住道，“那麼師傅，我和妙心以後豈不是也只能走到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，無法走出那最後一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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