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兩隻老虎，一隻小虎，親自把周揚送到門口。

周揚笑呵呵得走出通道，回頭把門鎖。

當周揚出現在圍欄外的時候，所有人都圍了過去。

大家的眼充滿疑和不解。

“周揚你，沒事吧？”王夢芝園長腦子裡鬨哄的，吭哧半天最後才出這麼一句。

周揚從圍欄上跳下去，拉着老虎唱歌，還拍了老虎的額頭，最後騎着老虎繞圈，完好無損得出來這已經顛覆了的從業經驗。

上一個想要這麼做的，墳頭早已綠草盈。

“我倒是沒啥事！”周揚聳聳肩，“不過大白和小白不滿意。”

“它們不滿意什麼？”王夢芝被周揚輕而易舉得拿走了話題主權。

“它們告訴我，這兩周以來，它們吃的豬，都是注水的。吃的活，都帶着一抗生素的味道，不好吃，應該是你們搞供應的人吃了回扣或者是收了好。”周揚聳聳肩，“前面是老虎說的，最後一句是我猜的！”

王夢芝霍然扭頭盯着一名中層幹部。

那名中年人愕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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