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夏微微抬起左手，將亮着屏幕的腕錶湊到幾人中間，屏幕泛着微弱的青綠，數字跳得緩慢，邊緣還帶着幾道模糊的划痕。

幾人不聲地往中間湊了湊，圍一個極不起眼的小圈，目都落在那塊腕錶屏幕上。

“這就是腕錶的污染檢測界面。”蘇芮低聲音，巡守制服的帽檐得更低，眼角餘警惕掃過不遠來回踱步的守衛。

“我剛才在巡邏區見過，高階巡守、資點、街頭攤販都會用，腕錶越新，檢測越準，舊款只能勉強測出等級。”

方知夏指尖輕點腕錶屏幕，語氣沉穩：“我測試過，它主要檢測食、品的污染等級。我‘父母’給我的食，顯示為中度污染，屏幕上還標註了危險提示。”

“中度污染……”林景山抹了把額頭上的汗，肩上麻布袋得他肩膀發酸，“我家裡那個‘妻子’卧病在床，等着我換資買葯，如果連吃的都分污染，那我們平時怎麼活？”

“我在城門那邊也看出來了。”朱子越聲氣地低嗓音，壯實子微微往前擋了擋，“這裡的人吃東西都慎之又慎，有些垃圾堆里的食，他們看都不看一眼，原來是怕污染，全靠腕錶檢測。”

沈硯垂着眼，聲音輕而清晰：“結合剛才聞到的那頭暈異味，再看他們的反應，這污染絕對不簡單。知夏，把屏幕上的文字念出來。”

方知夏盯着腕錶上跳的小字，語速平穩地念出：

“上面的標註——

高污染，不可食用。大量食用後會被污染，最後變怪一樣的污染，首到死亡。

中度污染，可食用，但長期大量吃，污染會在里堆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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