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劉月薇，芷霧獨自坐了許久。

父親這幾日回府越來越晚，眉頭也越鎖越。

連圓圓都察覺到府里氣氛不對，練完功就乖乖待在自己院里，不再像往常那樣跑來跑去鬧騰。

整個元府，甚至整個京城，都籠罩在一種山雨來前的沉悶與抑之中，全然沒有即將過年的喜慶熱鬧。

臘月二十九，除夕的前一天。

天空沉沉的，鉛灰的雲層低垂，彷彿隨時會下來。

寒風凜冽，卷着地上的殘雪和枯葉，打着旋兒在空中飛舞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是什麼不祥的徵兆。

元文翰今日沒有上朝，但一早便去了戶部，首到午後也未歸。

芷霧陪在母親邊，手裡拿着一卷書，卻半天沒翻一頁，目不時飄向廳外。

這時元文翰邊的管家急匆匆跑進來：“老爺在戶部，接到宮裡一團的消息，陛下急召諸位大人和將軍宮議事！老爺讓小的趕回來報信。”

很快眾人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
“北境八百里加急軍報！渾河關……被異族大軍襲，失守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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