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聽聞元侍郎家的千金生得一副好模樣，今日一見，果真是名不虛傳。”

貴妃的聲音在殿約的樂聲中清晰傳來，“瞧瞧這通的氣派，這眉眼，真是我見猶憐。元夫人好福氣，養了這麼個可人兒。”

元夫人連忙謙遜道：“娘娘過獎了，小年當不得娘娘如此誇讚。”

“當得，如何當不得？”貴妃笑意盈盈，目卻意有所指地掃過不遠正含笑着這邊的宸王，又落回芷霧上，語氣愈發親切，“本宮瞧着就極好。子瞧着也穩重大方，不愧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姑娘。元小姐今年……有十五了吧？”

芷霧心頭警鈴大作，面上卻只能做出狀，輕聲應道：“回娘娘，臣臘月剛及笄。”

“及笄了，好，正是最好的年華。”

貴妃點了點頭，語氣越發溫和，彷彿只是長輩關心小輩，“在京中可還習慣？”

附近幾位妃嬪和能聽到這邊對話的命婦，眼神都變了變。

杜明珠就站在貴妃側稍後一步的位置。

從芷霧被過來起，臉上一首維持着無可挑剔的溫淺笑，彷彿真心為貴妃欣賞芷霧而高興。

秦貴妃又拉着芷霧說了幾句無關痛的閑話，問了問青州風，這才彷彿意猶未盡地放人。

“好了，本宮也不多留你了，回去好生用宴吧。”貴妃笑道，抬手示意邊宮，“將本宮桌上那碟賜的玫瑰蓮子糕，賜給元小姐嘗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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