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斷頭台”旋轉鋸齒帶起的碎末還在空中飛舞，空氣中瀰漫著一濃烈的腥味和鐵鏽味，與柴油燃燒不完全的黑煙混雜在一起，形一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
末日方舟號靜靜地停在被徹底犁平的收費站廢墟中央，像一頭剛剛飽餐一頓的鋼鐵巨，車頭那猙獰的鋸齒上還掛着幾縷破布和無法分辨的組織。

車廂，氣氛有些沉悶。

白小冉小臉煞白，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殺對的衝擊還是太大了，抱着自己的膝蓋，在沙發的一角，一言不發。

的視線刻意避開車窗外那片模糊的猩紅，死死盯着自己潔白的鞋尖。

蘇清歌則拿着一塊布，正細心地拭着控制台上濺到的幾滴污跡。

的作很輕，指節穩定，彷彿想通過這種抹除污穢的重複作，來平復心深泛起的波瀾。

見慣了林默的殺伐果斷，但每一次親眼目睹這種碾式的暴力，還是會到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戰慄。

那不是恐懼，而是一種對絕對力量的敬畏。

只有柳紅，這個前刑警隊長，臉上還殘留着一興的紅。走到林默邊，看着窗外的一片狼藉，低了聲音。

“這些人渣，死有餘辜。”

林默靠在寬大的艦長席上，神沒有毫變化，彷彿剛才只是碾過了一群擋路的螞蟻。他調出紅後的作界面，淡漠地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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