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……”

老舊空調外機在牆外掙扎，沉悶的轟鳴聲像是這棟爛尾樓最後的息。

網吧里，幾十台電腦的風扇組了一支雜無章的響樂隊，鍵盤的敲擊聲是唯一的鼓點。空氣里瀰漫著一揮之不去的、由尼古丁、廉價泡麵和汗混合而的獨特氣味。

林默的眼皮猛地彈開。

他大口着氣，肺部被這悉的渾濁空氣灌滿，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。

眼前的一切都讓他心跳失控。

牆上着早己過氣，甚至有些卷邊的遊戲海報，前台那台老掉牙的收銀電腦屏幕上，還亮着“會員上機”的登錄界面。

一切都真實得過分。

“林默！你聾了還是死了？我說話你聽不見啊！”

一個尖銳又刻薄的聲，像錐子一樣扎進他的耳，將他從時空錯的眩暈中強行拽了出來。

林默脖子僵地轉，視線里出現了一張畫著緻妝容，卻掩不住眉眼間那份貪婪與不耐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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