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如同沉深海的溺水者，衝破黑暗的水面，驟然回歸。

江流猛地睜開雙眼，膛劇烈起伏着。

彷彿要將肺葉中最後一屬於斬仙飛刀的冰冷死寂徹底呼出。

眼前是改裝車居住艙的金屬頂棚。

耳邊是引擎持續不斷的低沉轟鳴，下是車輛行駛在廢土不平路面上帶來的規律顛簸。

他回來了。

但緩緩坐起，低頭看向自己口。

“不是死於斬仙飛刀……”

江流低聲自語，目落在靜靜躺在手邊的、那本暗黃封皮的《哪吒鬧海》上。

書冊此刻華斂，再無半分空間波，封面那腳踩風火的孩畫像，澤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些。

“是因為故事結束了，所以強制回歸。”

他拿起書冊，指尖拂過封面，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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