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假賬！一定是假賬！”

原本徐新秋還覺得自己讓掌柜的破費了，實在是不好意思，可當掌柜報出價格時，徐新秋的愧疚瞬間然無存。

“三萬一千九百七十七兩？我把自己買了都不值那麼多！”

“廢話！你肯定不值那麼多！你知道你跟那個凌霄每次傷回來，要花我多高級藥材嗎？尤其是你！普通的藥材本沒用，人蔘至都要五十年的打底！各種珍稀藥材在你上跟無底一樣！”

說著，掌柜的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，嘩啦啦翻到某頁，指着上面麻麻的記錄：“上次，你重傷最嚴重那次，是一株百年靈芝就值兩千兩！還有那些雪山參、龍涎香………每報一個藥名，他的聲音就抖一分，最後幾乎帶着哭腔：“我這醫館遲早要被你吃垮！”

徐新秋聽得頭皮發麻，悄悄往後退了兩步。院角疊羅漢般的夥計和年們見狀，紛紛投來同的目——他們可都是領教過掌柜的算賬本事的。

“不能吧……”

徐新秋原本還滿臉愧疚，正想低頭認錯，可話到邊卻突然頓住。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掌柜的眼睛，瞳孔微微放大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
掌柜的見他這副模樣，更是火冒三丈，抄起算盤就要往他腦門上砸：“混小子！你想幹什麼？！”

“掌柜的，你還有什麼名貴藥材嗎？都拿出來我看看！”

“不行！”

掌柜的瞬間炸，也不知哪來的力氣，竟猛地掙開徐新秋的手，一個後跳拉開距離。他反手從腰間出一柄炒菜用的鐵鏟，橫在前，擺出個劍客起手式，上的破盔甲嘩啦作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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