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院建後的第二十三天，巧手把自己關進了工坊。

他己經三天沒出來了。

外面的人不知道他在幹什麼。送飯的學徒把薯和乾放在門口，敲三下門，然後離開。過一會兒再來看，碗己經空了，門還關着。

叶音來過兩次。第一次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，裡面只有“鐺鐺鐺”的敲擊聲。第二次帶着骨片和炭筆，想進去記點什麼，但門從裡面閂上了。

沒敲。

只是把骨片放在門口，轉走了。

第三天傍晚，門開了。

巧手站在門口，滿臉黑灰，眼睛通紅，手裡捧着兩塊陶片。他的頭髮得像草窩，服上全是燒焦的，但他的手很穩，穩穩地捧着那兩塊陶片。

“玄父來。”他說。

聲音啞得像石頭磨石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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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玄來的時候，工坊里己經圍了一圈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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