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，但人類是第四天災_第3章 以火攻威脅達成互不侵犯（1）
鷹眼回來的第三天，樹找上門來了。
不是那個小的，是那個老的。
它站在薪火之城西門外兩百步的地方，一不，像一棵真正的老樹。哨兵發現它的時候，以為是自己眼花了——那地方昨天還沒有樹，今天怎麼就長出一棵？
灰爬上哨塔，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“不是樹。”他說，“是那個東西。”
啟很快趕到城牆上。他看着那個站在兩百步外的影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它來幹什麼？”
沒人知道。
林玄從議事大屋走出來，登上城牆。他站在啟旁邊，看着那個樹，口的人道之火微微跳。
“它一個人來的。”他說，“沒有敵意。”
啟皺眉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林玄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那個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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