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雪推開爺爺宿舍的門時，爺爺正在窗邊站着。

窗外是天邊最後一抹橘紅的晚霞，把整個房間都染暖調。那盆綠蘿垂在窗台上，葉子在霞里泛着。爺爺背對着門，看着窗外，一不

“爺爺。”

爺爺轉過，看見，點了點頭。

沐雪走進去，在沙發上坐下。爺爺也走過來，在旁邊坐下。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，誰都沒說話。

窗外的霞慢慢暗下去，天邊變深藍，然後是灰黑。路燈亮起來，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昏黃的。

沐雪忽然開口了。

“爺爺，”說，“我不知道最近怎麼了。”

爺爺看着。

沐雪低着頭，看着自己的手。那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微微蜷着，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
“就是……”頓了頓，像是在找合適的詞，“覺001在看自己。”

爺爺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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