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再興嗤笑一聲，那笑聲里充滿了對這個時代的嘲諷，“老陳，等到上了戰場，面對洋人的機槍、大炮，你覺得他們會跟你講名聲？講武德？”

“我要的不是大俠，是殺手。是只要能弄死敵人，哪怕是用牙齒咬斷對方管也在所不惜的魔鬼。”

他指着泥潭裡那些還在扭打的影。

“看那個眼神。那種冷酷、嗜、對生命漠視的眼神。這就是我要的‘狼’。以後，他們就是我手裡最鋒利的刀，刀只要快就行，管它有沒有毒？”

傍晚。

營地門口，掛着一口巨大的黃銅鐘。

這是“恥辱鍾”。

任何不了訓練的人，只要去敲響這口鐘，就能立刻得到一杯熱可可，一張回家的路費，或者去後勤工廠的一張分配單。

這是一種神上的凌遲。

“當！”

鐘聲響了。

一個瘦弱的年哭着走了過去，抓起鍾錘，敲響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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