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第五伏波猛地搖頭，象是要說服自己，“我太淵聖地地西賀腹地，距迦葉島足有兩千萬里之遙！王家艦隊方才復滅般若，怎麼可能瞬間橫如此距離？就算有虛空穿梭之能，也必有痕迹可循！主上，是否…”

“你在質疑本座？”金九曜淡淡打斷他。

“不…”第五伏波如遭雷擊，瞬間冷汗浸後背，慌忙躬：“屬下不敢！只是…只是實在難以置信！”

“他們並非從迦葉島直接前往太淵。”金九曜目投向西方，彷彿穿了無盡空間，“王家兵分兩路。一路在苦寂海製造混，吸引東線戰場注意；主力則早在襲擊般若之後，便已潛西賀腹地，蟄伏於虛空夾層。”

“此刻，他們正朝着太淵聖地的方向快速近，最多一個時辰便會抵達…”金九曜每說一句，第五伏波的臉就白一分。

到了最後，他已是面無人，微微發抖。太淵聖地雖也是有大乘修士坐鎮，底蘊深厚，但比起傳承更古、有佛陣加持的般若聖地，防力還要弱上一籌！連般若都撐不過一炷香，太淵…

“主上！請主上救我太淵！”第五伏波再也顧不得儀態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聲音斗，“我太淵一脈，願傾全族之力，效忠主上，萬死不辭！只求主上施以援手！”

周圍眾人神複雜。兔死狐悲，今日是般若，明日可能就是自己。王家這斬首戰，太過凌厲！可，主上為何不用天地之力阻止？！

金九曜的目從第五伏波上移開，掃過全場，最終落在依舊殺意沸騰的釋般若上。

“釋般若。”

“老衲在！”釋般若咬牙應道。

“你心中之恨，本座知曉，復仇可以。但，不是現在。”金九曜的聲音淡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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