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我等食長太快，引起了牧主的注意，要提前收割了么？”他這話語里，帶上了幾分自嘲和試探。

“收割？”虛影的意念再次泛起一波，這次帶上了些許難以言喻的意味，“時機未至…牧主沉睡，收割自有其道，至於吾…”

虛影的形態微微晃：“爾等竊取此界之力，凝練‘道種’，銘刻‘道紋’，此種修行之法…頗合此界本源運轉之理…爾等壯大，於此界而言，並非壞事，甚至…略有裨益。”

王道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！

“於此界而言，並非壞事”？

“合此界本源運轉之理？”

一個大膽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！這虛影的語氣、態度…他並非那漠視一切的‘牧主’！

他雖然同樣高高在上，但其言辭之間，約出一種對此界本的關注！他稱那深淵存在為‘牧主’，語氣中並無敬畏，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，甚至是一極其晦的…敵意？！

他象是…這片天地本的主人，卻對霸佔此界的‘外來者’心存不滿？

王道深吸一口氣，決定冒險一試，遂開門見山！因為繼續虛與委蛇下去，未必能得到更多秘，不如拋出餌，看看對方的真正目的！

“尊駕之意，我已明白幾分。”王道神念震，語氣變得沉穩而直接，“牧主視我等為食，要肆意收割！”

“而尊駕…似乎樂見我等壯大，甚至希我等能更進一步？因為我等壯大，契合‘此界’的本源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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