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蒼生有我_第112章 邪修吐實 清安城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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煌煌金依舊如同天幕一般,牢牢籠罩着整座歷經罪惡浸染的實驗樓,天地之間那源自天道、至純至正的凜然正氣未曾有半分消散,那足以碎神魂、震懾心魄、讓萬邪俯首的恐怖威,如同一座無形卻沉重到極致的太古神山,靜靜懸在所有被徹底鎮、廢除修為、形的黑骨教邪修頭頂之上。沒有任何一名邪修敢大口息,沒有任何一名邪修敢挪分毫,沒有任何一名邪修敢生出半分狡辯、瞞、撒謊、反抗的心思,他們只能如同最卑微的螻蟻一般,死死匍匐在冰冷骯髒、布滿塵與碎石的地面之上,承着源自靈魂深的恐懼與戰慄,連抬頭仰那道青衫影的資格都徹底喪失。

被廢掉一邪功、四肢被靈力牢牢錮、額頭鮮早已浸地面塵土的刀疤臉小隊長,此刻整個人如同被徹底去了全筋骨一般,綿綿地癱在地面之上,渾上下沒有半分力氣。他臉上那道曾經讓無數無辜生靈膽寒、彰顯着暴戾與殘忍的猙獰刀疤,此刻在極致的恐懼之下扭曲變形,顯得格外稽又可悲,先前那凶神惡煞、不可一世、嗜的戾氣與狂傲,早已然無存,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深骨髓、刻神魂的恐懼、順從、卑微與絕

張小凡負手而立,一襲青衫在無風的樓道之中輕輕自姿拔如蒼松,氣度凜然如青天,眸淡漠如萬古寒冰,靜靜俯視着腳下瑟瑟發抖、魂不附的活口。他沒有任何催促,沒有任何呵斥,沒有任何威的刻意釋放,可越是這般極致的平靜,越是這般無言的凝視,越是讓刀疤臉心神崩裂、肝膽俱裂、神魂抖,彷彿下一個呼吸之間,自己就會被這無上神威徹底碾飛灰,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

整個實驗樓一片死寂,靜得能夠清晰聽見每一名邪修急促而微弱的心跳聲,靜得能夠聽見塵埃緩緩飄落的聲音,靜得能夠聽見遠廢墟被凈化之後,微風拂過平地的輕響。被救下的十七名探險者,依舊僵立在原地,臉上殘留着劫後餘生的震撼與敬畏,他們屏住呼吸,不敢發出一一毫的聲響,靜靜聆聽着這場關乎清安城萬千生靈命的審訊,每一個字,都如同重鎚一般,狠狠砸在他們的心頭,讓他們渾發冷,頭皮發麻,如墜冰窟。

“說。”

一字輕吐,清淡平靜,卻帶着不容抗拒、不容違背、不容拖延的無上意志,如同天道律令,在寂靜的樓道之中緩緩回,清晰地傳刀疤臉的耳中,烙印在他的神魂深

刀疤臉渾劇烈一,牙齒不控制地上下打,發出咯咯咯的清脆聲響,他連滾帶爬般極其艱難地微微抬起一點點頭顱,卻依舊不敢直視那道如同青天皓月、不容直視的青衫影,只能將自己的臉龐死死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之上,用一種嘶啞破碎、抖到幾乎難以聽清、帶着無盡哭腔的聲音,一點點、一字字、一句句,吐埋藏在心底深、連他自己都覺得喪盡天良、駭人聽聞、違背天道的秘。每多說一個字,每多吐一句真相,他的就會不控制地多抖一分,顯然這些潛藏在黑暗之中的謀與惡行,連他這樣作惡多端、心扭曲的邪修,都發自心地到畏懼與恐慌。

“大、大人……小人知道的……真的、真的都不是教最核心的最高機……小人只是一個底層的外圍小隊長……只負責、只負責據點的外圍警戒、圍捕抓捕活人、押送活實驗、看管預警制……真正的、真正的頂層大謀……只有據點頭目、總壇使者、教高層那些大人才能夠知曉……小人、小人真的只知道一部分……只知道一小部分啊……求大人明察……求大人饒命……”

他在開口吐真相之前,率先慌忙不迭地撇清自己,試圖減輕自己上的罪責,試圖博取一憐憫,試圖為自己留下一條生路。可在這煌煌天道神威與絕對實力的碾之下,他所有的辯解、所有的推、所有的哀求,都顯得蒼白無力、稽可笑、毫無意義。

“別廢話。”張小凡的聲音微微轉冷,眸之中掠過一微不可查的寒意,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迫,“把你知道的一切,從頭到尾、一字不、毫無保留,全部說出來。清安城到底藏着什麼謀,你們不惜殘害無數無辜生靈,抓捕活人進行活實驗,瘋狂煉製邪毒蠱蟲,究竟是為了什麼。”

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微不可查、卻準鎖定刀疤臉一人的威輕輕落下,如同萬千細小卻鋒利無比的鋼針,瞬間刺他的神魂之中,帶來一陣撕心裂肺、無法忍的劇痛。刀疤臉瞬間嚇得魂飛魄散、心神俱滅,再也不敢有半分的拖延、半分的瞞、半分的猶豫,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瘋狂地、不顧一切地吐着自己所知的所有實

“是……是!小人說!小人全說!小人不敢有半分瞞!”

便

滿

便

調
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