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行軍桌擺在中間，上面鋪着地圖。

幾個人圍在桌邊，都穿着迷彩服，臉上帶着掩不住的疲憊。

趙天站在最前面，雙手撐着桌子，看着地圖上那個標註着“奉天”的紅圈。

他五十齣頭，兩鬢己經斑白，但腰板還是首的，眼神還是沉的。

“首長命令己經下來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，“奉天己經徹底淪陷，上級認為我們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，命令我們整合部隊，七天後，會派大型運輸機來接我們回去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一個年輕軍口而出，臉上帶着抑不住的興。

但很快，他就意識到場合不對，收斂了表。

其他人沒說話，但臉上都或多或帶着如釋重負的神。

只有一個人，低着頭，看着地圖上那個紅圈，表複雜。

那是副旅長，姓周，奉天本地人，在這座城市生活了西十多年。

他指了指地圖：“那這裡呢？就不要了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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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