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緋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夜風都彷彿變得凝滯。

“……我和首領相的時間更長，自然更深厚一些。””

最終，緩緩開口，重複了一遍那個最安全的理由。

“只是這樣？”

蘇明挑了挑眉，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，或者說，並不相信。

天緋又沉默了。

到底是不是“只是這樣”，自己……也說不清楚。心深，似乎有什麼東西，正在悄然鬆，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，斬釘截鐵地給出肯定的回答。

蘇明看着那副言又止的模樣，似乎失去了繼續追問的興趣。

他向後靠了靠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着天上的月亮，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漠然：

“算了。無所謂的問題。”

“你究竟怎麼想的，我也無所謂。”

天緋聞言，心中微微一松，但接着，蘇明接下來的話，卻讓那顆剛剛落下的心，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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