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完畢，他快步離開了實驗室。

一方面，吳暢蘇醒確實需要他親自去了解況；另一方面，反正研究進度停滯不前，剛好出去氣。

走在通往醫療區的走廊上，陳天立一邊走，一邊掏出手機，撥通了護士站的電話。

“喂，是我。安排一下，以‘全院例行健康普查，建立更完善的健康檔案’為名義，給院里所有病人一份樣。記住，要遵循自願原則，做好解釋工作，特別是那些有通障礙或緒不穩定的病人，要耐心安。”

隨後他低聲音補充道：“重點關照一下焙靈。想辦法哄也一份。同意最好，如果實在不同意……也彆強求，記錄下來就行。”

不能拿活人首接做實驗，這是底線。

但以健康檢查的名義，採集一份普通的樣用來實驗，這個作空間可就大得多了。

掛掉電話，陳天立深吸一口氣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白大褂和頭髮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恢復平靜，朝着吳暢所在的病房走去。

……

陳天立整理了一下緒和儀容，推開病房門。

映眼帘的，卻是一個被醫用束縛帶里三層外三層、結結實實捆在病床上的人形粽子。

吳暢躺在那裡，雙目閉，面部蒼白還有點腫，乾裂，呼吸雖然平穩，但整個人着一萎靡不振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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