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槍聲響起，蘇明毫髮無損。

吳暢再次愣住了，他剛才親眼看見子彈穿過蘇明的頭顱，但並不是穿了，而是完全沒有打中。

就好像蘇明完全不存在一樣。

“哦，對了。”蘇明好像想起什麼東西，補充道：

“你是什麼時候產生了你當初功了的錯覺的？”

錯覺?

這句話將吳暢帶回了一年前。

不對，他明明功了，他功迷倒了蘇明和他的小跟班，功展開了研究，並且逃到了A國，也功為了功人士。

吳暢對這一切都有着深刻的，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記憶。

“我如今擁有的一切，怎麼可能是假的！用你那套妄想症的瘋話來污染我！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，是活在夢裡的瘋子啊混蛋！！！”

吳暢的緒現在異常激，他也顧不得什麼研究了，只是想瘋狂地扣扳機，把眼前這個蘇明徹底殺死。

就在他扣扳機的一瞬間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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