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愣了整整兩秒。

然後了。

極之的寒氣瞬間收斂回，那雙冰藍的瞳孔恢復了幾分和。

輕輕提起擺，踩着陸淵氣凝的暗金台階，穩穩噹噹地坐進了另一把太師椅里。

指尖一翻，幽藍的冰火從掌心升起。

這回不是殺人的冰火，是燒水的，蘇清雪低着頭，把紫砂壺裡的水燒開，洗茶，燙杯，一套作行雲流水。

兩個人就這麼坐在千丈高空。

十二使徒如臨大敵地懸停在對面，底下是滿目瘡痍的東海前線廢墟。

茶香裊裊升起。

全球首播間里，幾十億人集死機了。

下方冰原上，王昊跪在那兒，張得能塞進整個拳頭。

陳山河趴在泊里，腦子嗡嗡的，一時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己經死了在做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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