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敢接這話？

接了就是承認自己跟韋貴妃一夥，想謀害儲君。

“老臣......老臣惶恐！”

長孫無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
“惶恐？”

李承乾步步，

“孤看你膽子大得很。

連孤的腰帶你都要管，還有什麼是你長孫大人不敢幹的？”

李世民坐在龍椅上，看着下面被得像條死狗一樣的國舅爺，眉頭擰了一個川字。
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
韋貴妃下藥這事兒，大概率是自己犯蠢，想替李泰出氣，順便打東宮。

長孫無忌就算再手眼通天，也不至於在這個節骨眼上用這種下作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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