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愣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
徐坤說：“對。你需要派人下去。不是派軍，是派你的人。你信任的人。讓他們到每一個省。每一個市。每一個縣。每一個村。

讓他們和當地的老百姓在一起，和當地的武裝力量在一起。讓他們告訴所有人，這場仗不是為了哈立德將軍打的，是為了阿斯總統打的，是為了伊國打的。”

阿斯沉默了。

徐坤繼續說：“這些人下去之後，不只要打仗，還要做一件事——教。教老百姓怎麼藏，怎麼躲，怎麼在轟炸中活下來。教民兵怎麼打游擊，怎麼埋雷，怎麼設伏。教地方武裝怎麼配合正規軍，怎麼傳遞報，怎麼在敵人後方搞破壞。”

他的聲音變得更深了一些：“當每一個村子都有你的人，每一個火力點都聽你的指揮，這場仗就贏了。不是因為打贏了米國人，是因為米國人永遠打不贏你。”

會議室里安靜了。

阿斯盯著白板上那些麻麻的小點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開口，聲音有點沙啞：“教父，你說的這些......不只是打仗。”

徐坤看着他：“對。不只是打仗。”

阿斯深吸一口氣：“你在教我，怎麼把國家抓在手裡。”

徐坤沒有否認：“你是總統。但你的命令，出得了總統府嗎？那些軍閥聽你的嗎？那些地方武裝認你嗎？”

阿斯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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