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外部大樓。

徐坤走進劉季辦公室的時候，是下午三點。從窗戶斜照進來，在深的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的帶。劉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着一份文件，見他進來，放下文件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
“坐。”

徐坤坐下。李秘書端了茶進來，又悄悄退出去，把門帶上了。

劉季沒有急着說話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看着徐坤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劉季開口了：“徐先生，上次在外部發布會上的事，你還記得吧？”

徐坤點頭：“記得。”

劉季說：“你那天說的那句話——‘你們沒有資格在龍國面前說，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同龍國談話’——這句話，現在傳遍了全世界。”

徐坤愣了一下。他當時是氣頭上說的，沒想過後果。

劉季從桌上拿起手機，點開一條新聞推送，遞給他。屏幕上是一篇外的報道，標題翻譯過來是：《龍國歌手在外部發布會上當眾辱蟻國記者，引發外風波》。他往下劃了划，評論區里各種語言都有，有罵的，有贊的，有說龍國太狂的，有說蟻國活該的。

劉季把手機收回去，看着他：“你知道這句話的分量嗎？”

徐坤想了想：“知道。但當時沒想那麼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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