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多辛苦，也都熬過來了。”

蘇慕橙似乎不願意回想這四年來的經歷，簡單的一言帶過。

然後饒有興緻的反問道：“你呢？你這些年過的好嗎？”

“我好的，對了，你還記得阿航嗎？”

“你是說楚航？上學時總和你形影不離的那個？”

“嗯，是他。”

“當然記得啊，那時候我都有些嫉妒他呢，你對他比對我還好。”

“他死了。”

林昭垂下頭，掩飾眼底的悲傷。

“啊！怎麼回事？”

蘇慕橙驚訝的掩口驚呼。

“車禍，今年三月份的事，大學畢業後，我在觀塘一家小公司當銷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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